两眼首先瞧见的,是雕刻在房梁上那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座鹰。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鹰愁堂。
真是想不到,离家三年,竟然是失去知觉被人抬进了门。
洛卿枫坐直身子,从床边的椅子上拿起不知何人放在上面的锦袍披在身上。
窗外的风声很大,天地昏黑,浑浊一团。
炉膛里一团暖火熊熊的烧着。
洛卿枫虽不情愿,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此刻心里就跟这炉火一样暖堂堂的,本以为回到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只是义务。
但终究骗不得自己,这里是他的家。
咚咚咚,门响了三声,不待洛卿枫回应,人已经进了屋。
是个中年女子。
她秀发如一瀑黑玉委然垂落,鹅蛋脸光润如脂,一身做工考究、材料名贵的宝石蓝丝绸长裙,脸上略施薄粉,头上别着一根精巧的银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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