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名年轻男子似乎不愿听从他的好意,还是仍旧与欧阳郭嘉对峙下去:“自古以来,抛绣球招亲本就为单身男子而立,为何就你可以,我们不行,莫非这岂为柳府千金的意欲?”
欧阳郭嘉生平打小到大好久没见过如此有趣之人了,毕竟他打小身边皆为那些阿谀奉承之人,根本就无任何一名与他交心之人,所以至此酿成他那如今霸道的性格,他认为无论为何人,只要给金钱,就没有钱不能办到的事情。
“唷——”蹙在人群之中的欧阳郭嘉,不失体面的向他轻笑一声:“敢问公子,您乃为新来的吧?是何人给你的胆子,敢在本公子面前撒野?你不想要你的小命了吗?”
话才说完,只见欧阳郭嘉身后那两名强壮而有力的家丁,连忙冲上前将那名与他对峙的年轻男子一并拿下,随即便静候其下步指令。
还没等那两名家丁使出蛮力,这被他们一并拿下的年轻男子就立马大声叫唤出来:“饶命啊!欧阳公子,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了小的吧。”
蹙在他面前的欧阳郭嘉,缓缓蹲了下来,轻轻拍打了下他的脸颊,轻咳一声,道:“想要本公子放了你啊?”
那年轻公子逐渐向他点了点头,却并未敢与之其发出声响。
兴许是欧阳郭嘉向来只对女子宽容,索性便直接继续拍打着他的脸颊,与之其对话:“本公子看你是做梦说大话呢吧?得罪本公子,还想让本公子原谅你?”
“欧阳公子——”那年轻男子委曲求全的看向他:“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还是放过小人吧,就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家中还有老母要赡养呢。”
欧阳郭嘉凡是听见有人亮出家中老母作为保护牌,他压根就不愿正眼瞧他一眼,可他刚打算准备打道回府,却发现从人群外走来一名亭亭玉立的年轻男子。
“敢问——”那名年轻男子胆却得望了他们一眼,便出声询问道:“如今这众人口中之言的柳府千金,可乃为那柳府柳员外的女儿柳烟?”
“正是——”欧阳郭嘉粗略的瞥他一眼:“敢问,你寻找她所为何事?莫非你也要抢绣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