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在潘金莲对面坐下,眼睛直勾勾看着潘金莲低垂衣襟的乳沟,同样用舌头舔舔嘴唇,拍了拍装炊饼的盒子说:“这炊饼的包装实在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我真是喜欢赞叹想拥有,紧紧握住不放手。”
潘金莲眉毛一挑,眼神变的犀利道:“你喜欢炊饼握着它我不反对,但你干嘛要握着我的手。”
李四双手握着潘金莲的手,潘金莲把手抽了出来。
李四嬉皮笑脸地说:“哦,不好意思,潘女神风骚高贵国际范,奔放洋气太美艳,不是在下浅薄,实在是情不自禁啊。”
潘金莲冷笑道:“李四,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这里买饼了,干嘛还这么油腔滑调的,瞧你这酸劲。”
李四更加嬉皮笑脸地说:“嫂子,不是我浮夸,确实是你太美艳,光芒无法掩盖。”
潘金莲扯了扯胸前的衣服遮了遮,露出妩媚慵懒的眼神说:“人生苦短,必须性感。不过我美艳不美艳和你无半毛钱关系,我这里卖的是炊饼,没有豆腐给你吃,狗带。”
落日的余晖照在笔直高大的泡桐树上,给紫色的泡桐花又镀上了一层金色,其中一根开满了花的树枝伸向窗台。
潘金莲坐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药,用小勺搅动着,目光若有所思。她和武大郎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潘金莲本来对武大郎就有嫌弃,没有孩子倒觉得也罢了,可武大郎不想做丁克,四处的寻讨生子的办法,前几天街坊王婆拿了包药过来,说是他侄子的岳母的邻居的表哥的舅舅的大伯是个曾经的御医,退休后专治不孕不育等疑难杂症,于是她就从那儿讨了药过来给潘金兰试试。
潘金莲端起药喝了一小口,轻轻皱了皱眉头,这味道显然是“非一般的感觉”。潘金莲把药杯放在了桌子上,她想起了武大郎,又想起了饼店买饼的人,不由得叹了口气,内心道:“哎,我潘金莲如此天生丽质,却天理不容嫁了矮穷矬的武大郎,可悲的是我都还没有初恋,心中那颗渴望爱情的小火苗一直扑腾扑腾的没有熄灭,期待我生命中的白马王子出现,但身边这些臭男人实在是看不上眼,卖完饼,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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