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清平被畔了一脚,跌落在地。借着月光,他只能看到一团黑影俯冲过来。他没有多想,起身将司命挡在身后,这一刻他脑袋空白,却已经做好准备面对死亡。

        双眼再次被捂住,耳边寒风吹过,再睁眼时已经到了客栈。

        正在榻上喝酒的朝晔看着凭空出现的两人狼狈的样子,眨了眨眼:“你们是去偷鸡还是摸狗去了。”

        司命没空理她,两眼一闭昏睡了过去,将要倒地时被一旁的李清平接住。李清平有些不知所措,“这位娘子……”

        “唉!”朝晔在他说完之前赶忙起身,“我是不会照顾她的。”说完就毫不留情地走了出去。

        李清平看着怀里的人有些窘迫,低声道:“冒犯娘子了。”然后起身将人抱上榻,掩好被褥才退出房门。

        司命是第二日午夜醒的,房间空无一人,连酒香都散地一干二净,看来朝晔已经离开。司命推开房门,刚踏出去,却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脚,司命吓了一跳,定眼看去,才发现是李清平,他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也不知在这里守了多久。

        “你在这里干嘛?”

        李清平见司命出来,连忙站起,关切地看着司命:“娘子身体好些了吗?今早来看娘子,见娘子高烧不退,便请了大夫来,大夫说你没大碍,只需要睡上一觉就好。可娘子身边没有他人,小生又不好与娘子同屋共处,便只有守在屋外。”

        司命瞬间不知说什么。她知今天的高烧多是因为以凡人之力使用法力所致,过了午夜法力恢复便无大碍。但司命并不是不识好歹之人,得人如此关照,司命心中还是感动。“多谢公子关照。”她想了想,又道:“公子且等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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