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原来是这样。”
一旁的大长老二人一头雾水，万象境又是什么，不怪他们见识浅薄。对于一个多年来孜孜不倦追求灵海而不得的宗门来说，灵海之上的境界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
“你要走了吗？”
秦殇脸上严肃了起来。
“不，还有一件事要做，飞云宗！”
他一字一顿说出了那最后三个字。
这么一说，秦殇有些明白了，他看着卫宗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为了……了结那卫宗的因果？”
别看他平时和卫宗嬉皮笑脸的，一副老顽童摸样。但他毕竟人老成精，什么时候能开玩笑，什么时候不能，他还是分的清的。对于原则问题上，他从来都是小心谨慎。
卫宗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惊奇道：“你居然还知道因果？”
闻言，秦殇有些傲然道：“老夫以前好歹也是纵横大陆的强者，也曾到其他世界游历，知道一些事情也不足为奇吧。”
“不错，因果之道，玄之又玄，就连本座的了解也不是太深刻。因此，着卫宗的因果是必须要了结的。况且，不谈因果，本座占了他身体，帮他报仇，也是应有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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