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风振声道:“只要我能彻底掌控墨渊,一切困难就都迎刃而解。不管是谁来,我都有把握对付。”
“没错,现在的关键就是墨渊,而掌控墨渊的关键,就在苏北那小子身上。”
三人应和道。
“苏北好办,这小子憨憨傻傻的,比较好骗,他现在已经照着我的指示,开始祭炼墨渊了。难办的,是他那个师父,秦宗。”
廖雪风眉头皱起,这几天他也在想办法对付秦宗,无奈对方整天缩在住所里,他想要了解对方的弱点都没有机会。
想了想,廖雪风继续道:“苏北现在正在祭炼墨渊的关键时刻,不能被打断,所以墨渊现在不能使用。而一旦墨渊开始吞噬苏北进行血祭时,秦宗身为苏北的师父一定会感应到,他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徒弟身死,因此,他一定会出手阻拦。
所以,我们也不一定要击杀对方,只要拖住他,不让他打断墨渊血祭就可以了。等墨渊血祭完毕,我彻底掌控墨渊后,那秦宗还不是任凭我们捏圆捏扁。”
“有理,秦宗可不好对付,只是拖住他的话,还不难。”
廖天常松了一口气。
听到这里,廖文山好奇道:“这秦宗到底是有多强,我们四个人一起出手,也只是能拖住他?”
廖天常苦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指了指一旁的廖长空,道:“你问长空吧,他怕是对这秦宗的实力体会最深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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