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底下两个道门中人对峙吵架的局面,云中君似笑非笑地说:“原来道门中人吵起架,也是丝毫不给对方面子。”她手边有块脏脏的小破布,是她从那群道士手里抢来的,只要棘手的方相子不在,那群小道士她根本瞧不上眼。
白溶裔一直愁眉苦脸,本来以为会被那群道士烧了,但没想到会被云中君捡了回来。现在云中君是他的救命恩人,而那个不靠谱的小画师此刻就在下头的寺庙里做着鬼鬼祟祟的勾当。
“他们一直这样,平时表面上看起来和和睦睦一派团结,其实各自心怀鬼胎。所以我说我看不透他们凡人,还是我们妖怪好,简简单单,甚至直接把心掏出来给对方看看黑不黑都没关系。”白溶裔道。
云中君侧首问:“你有心?”
白溶裔哼了一声生气了,扭过头不搭理云中君。和顾里人一样,都是一丘之貉,都是坏人和坏妖怪。
陆道长和方相子眼见着谈崩,即将开打,云中君打算继续坐着观虎斗,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就问白溶裔。
“顾离人真的会他们所说的婆娑大咒?”眼下她好像就在下头用婆娑大咒救人。
白溶裔结结巴巴,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敢和云中君对视:“大概——会一点吧。”
“顾离人和少司命是什么关系?”
白溶裔这回反应极快:“顾离人赢了少司命的徒弟白泽一幅《白泽图》,顺道赢了一张口诀,严格算起来,顾离人能算是少司命的徒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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