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伤——是在指点的时候被打了?”陆云深问。

        “这——”顾离人刚要回答,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她这伤是要强拿一个包子的时候被小摊主打中的,”白溶裔形不在,但声音却缓缓冒了出来,“她自言自语后说帮摊主解决了麻烦,所以要一个肉包子做报酬,结果就被打了。”

        陆云深点点头,他觉得摊主这样做很正常。

        顾离人被白溶裔戳破,又见陆云深已经接受了白溶裔的说法,懒得解释,坐回摊位摸摸肚子道:“我们来抚州都已经两个月了,今日若再不交房钱,肯定要被店家赶出来。还有啊,我今天一天都没吃饭了,本来指望陆道长你赚一点生活费,如今看来也没戏了。”

        像是为了配合她此刻的穷困潦倒,她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

        陆云深站在她的边上,同她一起看街头的人来人往:“云中君还是没有消息吗?”

        顾离人坐在板凳上百无聊赖地回答:“暂时没消息,但我觉得她很快就会回来的。”她正了正神色,“几月前,我强烈感觉到抚州有异动,《白泽图》也提醒我,这里妖气聚集,通过这几月的观察确实如此。云中君的妖力会吸引这些妖精鬼怪聚集,就连包子铺也招来了小鬼,隐隐觉得,近期会发生大事,而云中君也会回来。”

        她说完看着街上人流,目光本来飘忽不定,却在一个影子上忽然定了格。

        陆云深见她忽然呆住,循着她的目光望去,也呆住。

        “那不是云中君么,为何她作凡间女子打扮,而且身边还跟着一个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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