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画师,你将东西放在哪里了?”陆云深低声问询。
顾离人小心翼翼回道:“压在枕头底下,你放心,我把小破布也一起压着,有小破布在看着,没有那么容易被人偷走。”
“白溶裔不是冬眠了吗,他醒了?”
“还没醒,他一到天冷的时候就是这样,等到了暖一点的地方自然就会醒。我其实是把他夹在了图里,若是有人要拿走图必定也会把小破布一起拿走,等小破布惊醒,至少能过告诉我们他和图在何处。”顾离人解释。
陆云深稍稍放心。
不会有人想到大名鼎鼎的《白泽图》居然会在一个不起眼的小画师身上,更不会想到会被她随意地压在枕头底下。
州府二公子眼神懵懂地扫视过众人,瞅见这里有个白胡子老头,终于一改萎靡之态,提起了兴致,走过去好奇地捏了捏他松弛的脸。
旁边的阴阳监道士没想到会出这么一茬,急忙拉开二公子。
白泽在道门是受人尊崇的“三贤”之一,若是被人知道他居然被一个少年捏了脸,这成何体统?让观离宫颜面何存?!
二公子被拉开还不情愿,又不敢去冒犯他的老爹州府大人,于是转过头找到了顾离人,见着面生而且看起来好欺负的顾离人后他笑嘻嘻地走过去,咬着手指头一抹鼻涕就要往顾离人身上擦。
顾离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赶紧转到陆云深后头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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