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望向顾离人,混沌的眼睛里居然无端冒出一些泪水,“师傅,弟子不会再弃你而去了。”
他这一声“师傅”出口,云中君眉头一挑,鬼将军一愣,顾离人尴尬笑道:“白道长,你又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师傅。”
白泽没有争论,而是对着云中君道:“师姐,你看他下身定然会有与别人不同的地方,十几年前我曾游历到抚州,从一个村落里听说过这位将军的事迹,那里有老人家提过一件事,那就是这位将军其实在战场上受过伤,受伤的地方就是男人最要紧的地方。”
“最要紧的地方——”云中君往骸骨上瞥了一眼,“原来如此。”
顾离人错愕,白泽脑子坏了吧,居然让云中君往那地方看?不过云中君毕竟是个女妖怪,之前没有发现骸骨的异样,正是因为她对男子的构造一无所知,只有男子才会了解男子。
白泽画了几十年的时间去寻访各地的妖怪,记录成册,最终写成了《白泽图》,作为著作者,虽然他老了记性越发不好,但是在紧要关头要比僵硬的《白泽图》还要好使。如今正是他点出了鬼将军的弱点,可以说他本身就是行走的《白泽图》。
云中君手掌心重新燃起火焰,对着骸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这时候顾离人道:“水火相冲,你还记得我们是怎样冲破炼妖鼎的吗?”
鬼将军觉察到威胁,转过身朝着云中君扑过去,“住手!”
但是走到一半却被一堵无形的墙给挡了回来。他捏住拳头狠狠砸在这堵墙上,“老道士,给我解开阵法!”
白泽双手结印,手在微微颤抖着,语气却坚定着说:“将军,你就此安息吧。”
云中君得到顾离人的启发,先用水结冰冻住,再用火一下子浇下去。骸骨滋啦一声,在烈烈的火光中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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