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人站在一边静静看着。

        原来小陆道长笑起来是这个样子,挺憨厚挺可爱的嘛。

        不过这样一来,不但小陆道长的重铸大剑计划行不通,就连自己抓玄兔发财的愿望也要落空。看来吃香的喝辣的的人生理想暂时不能实现了。

        顾离人心里微微失落,但看着眼前的美好画面,她心里顿时生了想法,盘膝坐下来,铺开《神行小册》,寻了一处空白的地方,拿出随身准备好的炭笔在上面涂涂画画。

        偌大的一片红黄相间的胡杨林,本就色彩斑斓一片美好。阳光正热,照在陆云深小麦色的肌肤上,将这个硬汉粗犷的脸上添上了一丝柔和的色彩。陆云深很快就掰开了捕兽夹,单手抱着受伤的小兔子,瞅见它的后腿上有伤,撕下自己的一只袖子碎片给它包扎。

        顾离人画下了这样一幅画,主角是身材高大、脸上有刀疤、穿着深蓝色道袍长得很凶的陆云深,他的右手上窝着一只洁白的小兔子,旁边围绕着一只大玄兔和一群小兔子,背后是黄绿红相间的胡杨林,枯黄色的草地和沙土,以及——刺眼的白色的光照……

        顾离人收好画作,白溶裔道:“小画师,你这幅画画得——真不错。”

        顾离人得意:“那当然,我是靠画画吃饭的,这是我的绝活。”

        白溶裔翻白眼:“平时的画作若是能发挥此刻的十分之一,也不至于穷死冻死饿死冷死。”

        “小破布,你干嘛忽然咒我死?”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白溶裔不服气,“我看你们也不打算抓兔子了,小陆道长的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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