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倒是真没想到。
停顿片刻，云中君忽然说：“你还欠我一件事。”
顾离人又是一呆。
都说妖怪记性不好，可是云中君这只妖怪的记性似乎一直都很不错。但是云中君几乎无所不能，相较之下，自己几乎一无是处，她能让自己办什么事情？
“你——你想要我做什么？”顾离人战战兢兢问，“我……我可没钱——”
“我要你——”云中君慢慢凑近顾离人，几乎贴着她的脸说，“帮我搞定这下面的这个阴魂不散的道士。但是这次不算实践你的承诺，这次算是刚刚我救了你的报酬。”
顾离人的耳朵微微发烫，回过神往下望，看见了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人，是方相子。只不过这一次可以确定这不是幻影而是真实的人，因为方相子有影子，而且走路的时候踢走了地上的一块石头。
顾离人无奈地摇头。
这人还真的是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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