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溶裔见旁边的几桌都颇有兴致的样子，继续和陆云深侃侃而谈：“我还听说，其实外头的这人手上拿的就是方相子的恶鬼面具，她是方相子的人。”
“这位兄台，如果是方相子的人，为何要抛头露面来闽洲找一个青楼对垒？”有个青衣公子不禁好奇插口。
“这你有所不知，少司命你知道吧？当年她曾收了一个青楼女子做弟子，而这个青楼女子就是方相子的师妹了，能拿到方相子面具的是何人？当然和方相子的交情不浅。”白溶裔越扯越乱。
但是少司命曾经收一个青楼女子为弟子的事情的确是真的。
于是谣言便在大厅里迅速传开。
“这位女弟子既然当年就是青楼头牌，应当极美，我想出去看看她的真容！”有人站起来道。
“我也想去看看！”
“我也去！”
于是妖孽楼的座上宾纷纷起身去瞧外面的女子真容，不一会儿楼里的客人几乎都要空了。
白溶裔不禁叹道：“顾离人说得没错，比起单纯用美貌吸引，神秘的谣言会更让人好奇，这不，人一下子几乎全走完了，顾离人的计谋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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