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溶裔道:“小画师怕死,她应该会没事的。”但实际上白溶裔心里也吃不准顾离人会不会掉下来。如果掉下来,自己和陆云深困在妖孽楼无论如何是无法出手相助的,而路上的这群人都是普通的百姓,他们也没能力去救顾离人。
白溶裔深深望着高处的顾离人,心想道:你到底想要怎么做呢?
听见对方提出这样有利于自己这方的条件,老鸨自然喜闻乐见,赶紧答应下来,顺便问道:“那要跳什么曲目?”
顾离人道:“各自跳各自擅长的,让底下的看客评判便是了,喜欢谁的就在谁底下地上放银子,最后看谁家的银子多谁家就胜了。”
但无论胜败,或多或少都能赚取一点路费。
老鸨虽然有点不乐意,这样会让妖孽楼的姑娘们身价暴跌,就像街头卖艺的姑娘一样,但是却很受看客的欢迎,而且对方已经让步,自己断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同意道:“那便如此安排,仙鹤,这一局你上吧。”
她点了一个姑娘的名字。
那姑娘人如其名,名为“仙鹤”,站在人群中也是鹤立鸡群,高出其他姑娘一个头,人长得是又高又瘦,脖子特别修长,穿着一身白羽衣,脸也干净瘦长,吊梢眉,樱桃嘴,高挑出众。
仙鹤姑娘款款上了二楼平台,待小厮铺好地毯,赤足站了上去。
旁边鱼贯上来一群奏乐的小厮,各自做着准备。
单看妖孽楼这边热热闹闹,各司其职,再看顾离人那头孤单寥落一个人,底下临时买通的杂耍班子只有一个吆喝用的破锣和顾离人用剩下的琵琶,没有其他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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