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是谁？”顾离人直接问。
云中君将顾离人放下来，淡定地抚平自己的衣袖和领口，刚刚被顾离人抓乱了。
顾离人见她不回答，自己猜测道：“瞧着她的衣着应当是妖孽楼的头牌之一，其他几位头牌我们都见过，但是这一位未曾露面，那我猜她是火中君。”
云中君不置可否。
顾离人继续道：“火中君只是艺名，是入楼后老鸨给取的，不是她的真名。你在苏醒后不记得很多事情，可是却认得她，说明她是你遇到的一个很重要的人……她浑身的气质不像是道门中人，所以她不会是你在观离宫结识的师姐或者是师妹……如此一来，她只能是——那位曾经帮助过你但是也背叛你将你出卖给老鸨的那位朋友。”
云中君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诧，但很快镇定下来，一甩衣袖道：“莫管闲事。”
顾离人摸着下巴思索：“如果她真的是你当年的那位朋友，有几件事情很奇怪。第一，据传当年她不是嫁人相夫教子了吗，怎会来妖孽楼当头牌姑娘？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故？第二，她被困在这妖孽楼中，说明她是一只妖怪，那么到底是她原本就是一只妖怪，还是说后来被变成半人半妖？”
“当年她确实是个凡人，应当是后来变为妖怪，同陆云深一样。”
“若是从人变成妖怪，如果没有强大的道门中人替她镇压妖性，她恐怕早就疯了，不会像现在这样冷静地保持神志地看着你。”顾离人思忖道。
云中君眸光锐利地扫过顾离人的脸：“世上不是唯有婆娑大阵才能镇压妖性让人清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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