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人走到云中君面前，忽然道：“云中君，你能不能张开嘴让我看一看牙齿？”
云中君冷冷瞥着她。
顾离人换了个思路道：“那不然你冲我笑一笑，其实你笑的时候真的真的很好看，再笑一次吧。”她特地加强了语气，让自己的奉承变得真切一些。
云中君眉毛颤动了一下，手指微微蜷起，比起啰里啰嗦的火中君，她此刻更想要拍飞顾离人。
顾离人感觉到她快要不耐烦发脾气，于是急忙自觉退开，但是又不死心，撩起自己的衣袖试探道：“不然你咬我胳膊一下比对比对？”
云中君骤然目光似十月寒霜，冰冻三尺，冷冷道：“顾离人，你信不信我丢你出去。”
顾离人终于打消了念头，远远眯着眼睛瞅了瞅火中君小臂上的牙印道：“这不可能是云中君咬的，云中君又不是狗妖，从不咬人，她有洁癖。”
她连我都不咬，又怎会咬你？
从前相处的漫长时光里，日夜相对，云中君刚上山的时候脾气很臭，从未听说她着急了会咬人。可以看得出她初时拜入自己门下的时候，心中不情不愿，充满了桀骜不驯，但后来再怎么着急都未曾咬过人，实在想象不出她会咬火中君的画面。
火中君冷哼，看向顾离人：“你是一介凡人，为何会信这个妖怪？我自己本身就是人证，手臂上的伤痕是物证，面对人证物证你居然还相信她？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让你如此心甘情愿？难道你也喜欢她，甘心为她驱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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