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是不是又在背后说我坏话？”
“师傅你——喜不喜欢我？”
顾离人从飘远的意识中回过神来，那些语句言犹在耳，尤其是最后那一句，云中君说话的表情、动作、轻轻蹙着的眉头，不安的躲闪的眼神，局促的紧紧捏着自己手背的手指——这些细节画面都在眼前一一展现，虽然这幅画面的背景模糊，但音容动态都历历在目。
其实少司命原本没有名字，顾离人这个名字，是在镇压云中君之后重新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取的。
顾离人见到阿送眼里的光在逐渐消失，知道她魂魄已去，于是默念祭超她。
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到身边有人，转过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眸子。
“云中君，你——”
云中君歪着脑袋盯着她，“她会去哪里？”
所问的自然是阿送。
顾离人微笑道：“去一个安详的地方。”顿了顿，顾离人又道，“云中君，当年她出卖你是她不对，但逝者已逝，我相信她当时只是一时气愤，她知道你是妖，不会出事，因此恼怒之下将你出卖了，但其实事后她也后悔，只是等她找回来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连楼都被你烧了。”
“她曾回来找过我？”云中君喃喃问，“但即便如此，她——”末了，她摇头道，“斯人已去，再讨论过去已经没有意义，接下来的事情你替我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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