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放那时候的年纪也大不了多少,在见到顾离人毫无想要和他一争高下的念头后,有一日在路过顾离人的门口的时候停步了。顾离人在院子里,手里握着一根树枝,对着地上画到一半的阵法正在垂头苦思。
毕竟年纪还太小,即使再聪明,也经历太少,无法真正懂得这些阵法的奥妙。
宫放看着顾离人垂着的脑袋,又盯着她手中的枯枝良久,一阵风过,许是地上晃动的影子触动了宫放,令宫放不禁开口道:“右上角,有个地方你画漏了。”
顾离人听见声音,扭头来看。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出她此刻的表情,但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她见过宫放,这个少年虽然比自己大一点,但比自己入门早,对道法的造诣也比自己高。顾离人盯着地上的阵法,果然,在右上角的位置有一小处地方缺漏,心道怪不得一直不起作用,原来如此。
心中豁然开朗,眼眸发亮。
她盯着阵法良久,回过神来见到宫放要走,急忙出来拉住宫放的衣袖道:“师兄,别走,留下来帮我吧。”
宫放低头看着她,眉头略微一皱。他本要拒绝,却在触及面具空洞后那清澈的明亮的目光后愣住了。
“好——我来教你。”
宫放很快就发现,新来的小师弟对观离宫事物一概没有兴趣,他只对道法有兴趣。
顾离人从来不和宫放之外的人交往,每天都窝在自己的院子里,偶尔还会去下观离宫的藏书阁,一呆就是好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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