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炎热的地带,却在顾离人说完这番话后无端地起了一层秋意的寒凉，也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顾离人瑟缩了一下，抱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鼻子有点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原来气势是真的可以使周遭变冷的。
顾离人抬头看着大司命,大司命听完后的表情没有很震惊,只见他勾起嘴一笑，带了三分凉意道：“你刚刚的意思是——我是妖？”
最后三个字虽然没有格外加重语调，但是却在这片凉意里，很显然地激起一阵狂澜。幸好现在只有两个人,否则恐怕要惊吓到一大片。
天下道门以除妖为己任,默认三宫九台为首,而三宫九台之中以观离宫为尊。
大司命是观离宫的掌道，若他是妖,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大司命似笑非笑地瞅着顾离人：“不得不佩服你的想法。”
他既没有承认，更没有否认。
顾离人太阳穴跳了跳,她宁愿大司命一口否认，也总比现在这样不清不楚不讲个明白好。但是从另一方面看，大司命没有否认就基本等于默认了。
她的大师兄,她最敬佩之人,执掌天下道门牛耳之人，居然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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