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住嘴!”方相子怒喝道。
白溶裔却笑着安抚白泽:“老头,你慢慢和我说,我就将以前的事情全都告诉你。我见过不少妖怪,也知道不少顾离人的秘密哦……”
这边几个人和妖在打机锋,那头云中君和宫放一天一地在对视。
三宫九台的三百道士有人已经认出是云中君了,纷纷拿起武器,但也没有人当冤大头首当其冲。
十年前的大战历历在目,即便没有亲身参与,也曾耳闻目染,此刻送上门相当于送死,这些道士惜命得很,这云中君既然是观里宫之人,自然要交给观离宫出手。少司命虽然昏迷不醒,但还有大司命坐镇,还轮不到其他道士出手送死。
于是三百道士无一例外地作壁上观,等着大司命宫放先出手。
白溶裔嘲笑道:“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知道自己打不过就不打了,等着你们大司命出手然后捡个便宜呢。”
连带受到嘲笑的方相子暗暗捏拳,他此刻左右为难,既不能帮大司命,也不能帮云中君,索性就不插手,和白泽原地不动,等待良机。
他一直在盯着顾离人,脑子里思索着刚刚白溶裔的提议。
绝对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最有情有义的居然是这只小妖。
“你想好了,真要这么做?”方相子忍不住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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