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见到这边动静,浑浊的目光转动，开口道：“师兄，若是让这小妖怪牺牲换取云中君的意识，等云中君或者师傅醒过来后,他们都不会开心的。”
方相子神色松动。
白泽又道：“师傅是什么性子,云中君是什么性子,你难道还不了解吗？”
方相子仰头盯着光阵，抿嘴沉重道：“白泽，对于当年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白泽花白的眉毛一动，眼中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掩饰地很好,但是却逃不过方相子锐利的眼神。
方相子看破也直接点破：“师弟，当年大司命说师傅因为镇压云中君力竭而亡之后,只有你不相信师傅已经死了，这十年,你一直没有回观离宫，你一直在外游历，我知道你是以游历为名,实际上在寻找师傅,你一直觉得师傅没有死。我以为这是你的执念而已，现在想来却有另外一番解释——你知道师傅确实没有死，而且你知道一些我所不知道的过往。”
方相子凌厉的眼神往白泽皱褶的脸上扫去，紧紧定在他的脸上，“现在不说，更待何时？”
白泽垂眸视下，似乎还在犹豫。
这时候白溶裔却大大咧咧道：“他说他的秘密,我要说出我的，我真的忍了好久，若是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方相子想不到这时候是白溶裔跳出来，颇为惊讶，但转念一想，白溶裔一直跟着顾离人，顾离人虽然说自己失忆了，但说不定还记得一些零星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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