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白溶裔微微笑。
方相子抬手,缓缓将食指点在他的额中,白溶裔的额中发光发亮,出现一道符印。
“师傅当年曾说,要找到一种安详的道法祭超,我那时候还和她辩驳,说是对妖孽不用这么仁慈,但是师傅很坚持一定要有这样的道法,于是我在不情不愿之下弄出了一个,便是此咒。此时用在了你的身上,我才真正明白师傅当年所说的用意。”
白溶裔笑笑道:“小画师就是这个脾气,都说你们道门秉持‘除妖无罪’的信念,我以为少司命也是冷酷无情的,但如今你一说,我觉得顾离人和少司命本性没有差别,无论是当年的少司命还是现在的顾离人,都是同样一种人。”
方相子难得一见地笑了,许是对临死妖怪的仁慈,他衷心地祭超道:“身死,魂灭,平静,寂然。灭!”
双目睁开,却发现站在自己对面的不是白溶裔,而是另外一人。
道疤脸,灰色的道袍,背上是一柄大剑。
“陆云深,你为何突然——你是半人半妖之身,靠着这一股妖力支撑着,我刚刚的道法会将你体内的妖力毁去,剩下的半个人身无法维持,你也会——你会死的!”方相子激动道。
原来在刚刚祭超的时候,陆云深推开了白溶裔,自己挡在了他的跟前。
身上的力量在逐渐剥离,陆云深原本健硕的身体出现了斑斑驳驳的伤痕,眼下也一片淤青肿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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