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三百道士当中大约只有一半人选择了出手相助,但是已经比预想的要好很多了。白溶裔心底里重燃希望,抽空望着云中君,总觉得她的背影瞬间变得高大威武了起来,虽然她是个姑娘,而且是个身材纤细的漂亮姑娘。
“发什么愣看着我做什么?”云中君头也不回地问白溶裔。
“你后面长眼睛了吗?”白溶裔不解,为何我偷看她她会知道?“云中君,这一次靠着大家的力量维持了守护阵,但下一回要怎么办?我们怎么转守为攻对抗宫放?”
“等——”云中君沉稳道,“宫放虽是妖,体力耐力远超常人,但他毕竟是□□凡胎,他不是神,他会累。我和他同出一脉,我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不够平稳,恢复的时间也比刚刚更久一些,我们只要牢牢守住阵法,再等他攻击几次,我会——借机击溃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溶裔从她的最后几个字中听出强烈的杀意,让人遍体生寒。他知道云中君一向说到做到,但是且不论能不能成功杀掉宫放,就算能,宫放和云中君本为一体,她若杀了宫放,不就等于要牺牲她自己吗?
白溶裔越想越不对劲,难道云中君讨厌人间,对人心失望透顶,所以想要和宫放玉石俱焚吗?
“云中君,无论你决定怎么做,你都要再想一想。”白溶裔不免担忧,忧心忡忡地盯着云中君。
“想什么?”云中君回头淡声反问。
“多想想你的师兄弟,多想想我和小陆道长这样的朋友,还有——还有你可以多想想小画师,你看她现在多没用,丧失了道行还昏迷不醒,画技不行还要去卖画为生,穷的响叮当但企图要发财做大富豪,怕死怕妖怪怕得要命但是到哪儿哪儿都能遇到吃人的妖怪——云中君,你可不能撇下她这样没用的凡人……”白溶裔数落顾离人一堆。
云中君蹙眉,一时间她竟弄不清楚白溶裔这是劝自己不要离开顾离人还是劝自己要远离顾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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