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日已西斜,过了几个时辰,太阳又升了起来。
程未央和凤阳都这俩孩子在临走的时候还特意过来探查情况,说要留下来帮忙,但是被方相子劝回去了。
依方相子判断,这将是一场旷日持久之战,外人无法插手唯有等里面的人出来,而最终出来的那一个便是赢家。
如此往复几次,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过了三五日。
白溶裔坐在地上托腮,背靠着白泽,“云中君,你能不能下点雨啊?我快渴死了。”
“你渴了?”云中君抬眉问。
“嗯。”
“你们渴不渴?”云中君转向问白泽和方相子。
方相子愣怔一下,张开干燥的嘴唇答:“还能忍受。”
白泽亦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