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从何处变出一条烤鱼,也交给了白溶裔:“让她吃点东西。”
白溶裔左手拿着烤鱼右手拿着水,愣怔了一会儿。
“等等——你给我们都布置了任务,你自己要去做什么?”他灵光一闪问。
云中君负手在后,走到阵之前,眉间轻蹙,轻描淡写道:“我要去杀了宫放。”
“你不能杀他,杀了他你也会死。”白溶裔急红了脸叫道。
白泽和方相子也都来劝解。
云中君摆摆手,十分淡定的样子,语气里有一种诡计得逞的愉悦:“杀了他等于我自杀,自然是开玩笑的。”她松动松动了手腕,一副严阵以待、蓄势待发的模样,“他不是一直想要再次镇压我吗?这一回我也让他尝一尝被镇压的滋味。”
方相子等人瞬间木然。
白溶裔却放下水碗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云中君真有你的!天下第一道门的掌道居然要被一个妖怪给镇压了,实在大快人心,太好笑了!哈哈,我也算见证了奇迹,痛快至极!小陆道长在天之灵,也会安息!”
他放肆狂浪地笑,笑到颠来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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