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把水给了他们就走到门口在门槛上坐下,不动声色的打量那个汉子,也不知他这副神情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余兄弟,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找谁说了才来打扰你,你别见怪……”洪武的手指在陶碗上缓慢的摩擦着,能从清澈的水中看到自己丧气的脸。

        “哪儿能啊,你把我从河边上背回来救了我一条命都没说什么,现在也无需这般见外。”余峰摇了摇头让他别在意,静等着他的下文。

        常乐听到他这话倒是惊讶的挑高了眉毛,原来是这位壮士救了自家少爷,方才真的是失敬了,不过碍于他什么都不能说,只得在心里道了谢。

        洪武对此勉强扯着嘴角一笑,捧着陶碗的手紧了紧,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沉默了许久低头喝了口水,才道:“我跟草儿的事被发现了……”

        余峰微动了动眉毛,对此倒是并不觉得意外,若不是这事儿,眼前的人也不会这般颓废,他甚至能猜测到,恐怕还有了对他们来说更不好的后果。

        洪武和苏草今日跟往常一样,趁着人少的时候借着打水的由头在井边的树下见面,母亲今早给他煮的两颗蛋他都没舍得吃,特意揣在怀里带给心上人。

        刚开始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他正抬手帮人整理头发边询问他近日在家里有没有被欺负,还未来得及得着回答,妇人尖利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

        他们一转头就看到周芬站在那儿,满脸不可置信的指着他们,气的身子直抖,她原是急着用水,苏草却半天不回去,她就骂骂咧咧的出门找过来,直道他是在某处偷懒,却是没想到躲在这里偷情。

        她那个大嗓门儿,发起彪来自然是嚷的半个村儿都知道了,吵吵着就让洪武对他们家双儿负责任,必是得娶回去的,还闹到了洪家去,苏草拽都拽不住。

        平日里无聊寡淡的村里难得有了热闹看,那自然都是围在了门口,洪家爹娘黑着脸听周芬在他们家院里嚷嚷,只觉得丢尽了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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