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峰对他们点点头,转身出门时还蹲在门口的常乐对他一抱拳,做出佩服的神情,他勾唇一笑,顺道抬手揉了下对方的脑袋瓜,跟摸村里的那条大黄狗一般。
而此时的苏永悦全然不知堂屋那边是何状况,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无论如何也慢不下来,一声一声的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他抬手按在胸前,脑海中不断的回荡着对方看着他的眼睛以及无比坚决的言语,既想为此而感到喜悦,又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过是汉子哄人开心的花言巧语,那人一向的口无遮拦毫不顾忌,是个随随便便在双儿面前脱衣服的登徒子。
可不论他这般奉劝自己多少遍,对方的模样却始终挥之不去,他懊恼的捶了下床,腕上的铃铛“叮呤”一声响。
咚咚。
恰在此时,门板也被人敲响。
他仿佛受了惊般的猛抬起头,下意识先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缓了情绪才起身过去开门。
扰乱他心境的汉子正站在门外,阳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将其渡光的身影印入苏永悦的眼底,方才稍稍平复的心跳又凌乱起来,他捏着木质门边的手紧了紧,微垂下眼帘遮掩眸中的慌乱。
已经做好准备过来的余峰见到他时也开始紧张起来,不觉抬手摸了摸后颈,想好的一番话突然间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夏日的蝉鸣环绕在耳边,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显得越发的静默,连偶尔吹过的微风似乎都沾染上了带着暧昧的踌躇,缠缠绵绵的吹动发丝,又缓缓的放其落下去,周而复始。
“我……”余峰终是在这种萌动的气氛中开口,放下摩擦自己后颈的手指,黑亮的眼眸中映着对方亦映着真切的情谊,“能娶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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