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交换过庚帖合了八字,若无什太过相冲之处,男方便可以开始筹备聘礼,待得下次登门商议婚期。
此事按理说应由双方的长辈会面决定,但余峰现下的情况却是无法,他盘算着届时请村长走一趟,倒也合乎情理。
苏得志从他手中接过庚帖收好,心中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大半,为双儿找到了日后的归宿,也便能少些担忧了。
“这礼我之后会交到阿悦手中……”刘荷芳到此时才拿了桌上的锦盒,却没有打开来看,又道:“今日婶子便不留你久待了,反正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家”这个字听的余峰心中十分熨贴,他已是没有了家许多年,生活中只有部队和战友,关系再亲近也无法填补内心空掉的那一块。
他手按在怀中的庚帖上起身,只觉心中安定许多,拱手对二人深深的弯下腰,待直起身时道:“自我醒后便得诸多照顾,该为此言一声谢,日后无论是永悦还是叔婶,均是余峰的亲人。”
未曾想过他会说出这番言语,二人微微一愣,随后脸上却是露出笑容,对他轻点了点头。
若无他们的帮助,余峰起初的生活定会辛苦许多,亦会寂寞许多,于对方而言或许是举手之劳,对他却是不同。
在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中醒来,即便是他也会毫无安全感,因为他们的接纳才觉没了那般的孤独,自己并不是局外人。
该说的话已说完,余峰便不再久留,交换庚帖时双方不能见面,他若是不离开双儿就只能待在屋子里了。
他踏出堂屋之时隐约感觉到什么,脚步一顿回过头,苏永悦的那间屋子开了一条门缝,还未等他看清门后的人,“砰”的一声轻响便合了起来。
“余小子在看什么?”跟着出来打算送他的刘荷芳见他站在这里,疑惑的顺着看了眼,未曾发现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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