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檬雀跃了下，以为自己会看到爽文女主在线怼人。
没想到沈清宁真的只是接过来而已，接过来后立刻递给了导演，导演一脸懵逼地接过来。
沈清宁转身，看着她：“说够了就走吧，你不是困了吗？”
“哦。”
“很失望？”
“我以为你会怼秦石宇呢。”
沈清宁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看……”
沈清宁偏偏头，将视线转向秦石宇，她目光清冷得像寒水，眼底却隐约带着让人不安的笑意，“秦先生，女友和女友粉，你会选哪个呢？”
只这一句话。
她的音量也不算大，但几乎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石宇脸色立刻苍白起来，不再是压抑着怒气，而是心虚至极，像是被拆穿作弊之后的考生，仓皇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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