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琅琛一听,暂时敛下愠怒,别过了脸,小声道:“这能一样吗?那是叔的小家伙弄的,叔乐意让弄的...”

        “什么?”皇帝把耳朵凑近,没有听清。

        周琅琛转头来怒瞪了他一眼,皇帝立马讪讪地挪开。

        “还不是你周堂主设下的计,朕都已经冒着危险,用九五之尊的命去当利诱了,现在你一个不高兴,将好不容易引出来的幕后的人全杀光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你不觉得自己也该给朕一个交代吗?”

        皇帝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气愤,不甘心地抱怨了一句。

        结果人家周堂主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只盘膝坐在高案上,一味叹息地挠着头,看着颇为烦恼地自言自语道:“可被那些熊奴人害死了!这下我要怎么回去跟小家伙交代啊...”

        周琅琛烦恼完,压根没理会皇帝还在边上等他给的交代,径直往大门口处走,仿佛他过来只是为了找皇帝借一块帕子擦脸的而已。

        正当皇帝要提醒他不能从正门走时,他如暗夜鬼魅般的身影一晃就消失了。

        苏皓耀当时是为了替骆奕承挡那一刀而受伤的,现下人虽然脱了险躺在那里,但是御医说失血太多,可能一辈子都无法醒过来,又兴许一年、两年、三年才能醒来。

        骆奕承闭了闭眼,看着火光下脸色显得异常苍白的小舅子,躺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明明日前还活蹦乱跳专给他找麻烦,像他姐一样,总是有无穷尽的耐力去使劲儿折腾的,现在却这么躺倒在这里,他一时之间颇有些不惯。

        于是,第二天,骆阁老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向皇上请辞,带着小舅子先行返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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