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摇头,忍着痛意,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没有,绝对没有,我们连碰都没有碰到,我保证。”

        碰、碰、碰,我碰你个鬼,刚才你眼睁睁看着我们被你那小男朋友收拾啥也不说,结果他们这边刚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逃出来就被抓住,收拾一顿不够还来一顿,TM当夫妻混合服务呢?!

        闫均看他,这人心一跳,心虚地没敢再在心里骂。

        闫均收回警棍,这人捂着肚子倚在墙上,想叫出声发泄,到底没敢,忍痛忍得面目狰狞。

        收拾完一个,闫均看向等待屠宰、不、等待审讯的下一个。

        一旁的几个人抵在墙边站着,双手并拢放在腿边,身体挺直,目光不时瞄向角落里无声哀嚎的、第一个体验者的人身上。

        庄圣看不过去,悄声道:“头,就算你心里吃醋,但也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

        “不至于再收拾一次吧,嫂子刚才下场,就是不想你动手,这要是他们哪个一激动来个鱼死网破,先不说咱们会不会被上面批评,就说咱们现在有任务,为了不暴露也得跟着吃几天牢饭?”

        庄圣其实是想让老大适时收手,他们这个身份,绝大时候都得收敛自己的脾性,不能将个人情绪带入工作或生活中,更别说对民众动手。

        头平时控制得很好,即便气得想把犯人当场暴揍一顿直接枪毙了,也能忍住,等着判了死刑拉着他们出去喝酒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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