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对上闫均的目光,身子条件反射性的一抖,手机啪一个被他扔了出去。
来电铃声伴随着手机掉落的声音消失,黄毛暗暗缓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但求生欲告诉他现在这样是最好的,如果可以,千万不要接这个电话。
就在他以为这段小插曲即将成为过去的时候,地上的手机再次响起来。
同样的音乐,同样的小巷子,就是没有前面哀嚎的伴奏。
“接。”闫均道。
黄毛在闫均那极具压力的目光下,蹲下身,捡起电话,按了接通,大概是因为紧张,手一抖,也点了免提。
对面的声音成功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几天给我查个人?”
黄毛环视一周,周围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他应着头皮回道:“是,您说,叫什么名字。”
“闫穷,我给你他照片和出入场所,你们偷偷跟着,看看他和那边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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