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均双手从桌子上抬起,放在双腿上,闪躲的意思十分明显。他看向甄原,面露不满:“我对发妻忠贞如一,望甄先生知道。”
这话不是甄原第一次听别人说,可哪次不都是明面上拒绝得明显,私下里又偷偷联系他。
男人,不就这么回事么。
眼前的人帅气强势,是有点儿难度,相当和他胃口。
更不要说这人现在有事求他,甄原是个道德感很低,甚至没有道德感的人,他不惮以自己的所有优势寻求最大的利益。
他紧盯着闫均的眼睛,还真没从他眼中看到一丝好感,似乎是真的对家里的妻子深爱不已。
可是,越是这样,越有意思不是么。
甄原如此明显的目光,闫均自然看的出来,越是看出来,心里的恶心感越是浓烈。
若不是还记得自己有任务,他怕是早就离开了。能忍着不动手,也要感谢自身职业所在的约束。
闫均彻底没了耐心,把自己准备的黑色箱子放到桌子上,推过去:“门票应该不止一个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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