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的大堂内,闫均和甄妖精并排坐在一起,周围熙熙攘攘,满是人们加价的声音。突然,大堂灯光一暗,伴着众人的叫喊声,闫均脑袋突得一疼,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闫均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床上,他想起身,发现自己动不了,他看向自己的双手双脚,意识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

        突然,房间门被打开,甄妖精走进来,他穿着一层几乎没有身作用的纱衣,带着得逞的笑意一步步走过来。

        闫均挣扎着起身,但四肢被绑得严实,不要说起身,连动都动不了。

        他就看着甄妖精走到床边,得意得看着他,“别挣扎了,你之前喝的酒我放了很烈的药。”

        他说完,闫均就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心底也渐渐开始发痒。

        甄妖精躺到他旁边,开始解他的衣服。

        闫均喘着粗气,骂道:“你这是犯法!”

        甄妖精不在意,手不停,已经移到了下面。

        闫均心底涌起绝望,脑子走马灯般回放着家里的那个人。

        他被人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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