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均接过来,拉了拉,很有力道。
“还有什么事么?”负责人问。
“没有了。”
负责人松口气,就看到眼前的警察用刀割了一小段的绳子,绕到他背后。
负责人双手被绑在身后,蹲在角落里,第一百零二次暗恨自己不该拿绳子献殷勤。
而罪魁回首,正拿着那个小东西说话,也不知道另一边说了什么,他这边只点头,再多一些反应就是嗯,多一句话也没有,弄得负责人心慌慌的。
作为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来说,他是知道警察对他们这种分子要不不出手,一出手就是一招致命。
他们这拍卖场,大概是要完了。
二十分钟后,负责人的手机响起。他的手被绑着无法拿手机,闫均很是友好的替他拿了出来,划开接听键,放到他耳边。
“最后一位顾客已经离开了。”
闫均举着手机,自然也听到对面的话,拿着通讯器的手按了一个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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