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要离开她,就心好疼。

        疼得要喘不上来气。

        刚止住的泪,又汹涌而出。

        “牧香,别哭了,乖。”狼素玉擦拭着她的泪水,柔声哄着,“什么事都没有,我还在这里,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我不会允许别人将我们分开。”

        “可……”水牧香忍不住说出了一个字,但是很快被哭泣淹没。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她想说,可她不想看到她被逐出家门啊!她不想看到她被逐出家门……

        狼素玉耐心安抚着她,直到把人哄住了,哄睡了,这才走出病房。

        她扫了门口的保镖一眼,对其中一个道:“跟我来。”语气中带了丝不悦,那个保镖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狼素玉走到休息区的沙发坐下,从大衣兜里掏出了香烟,点燃了一根,吸了一口,背靠着沙发,翘了二郎腿,一副大佬的派头,冷冷地开口:“说吧。”

        一成不变的黑西装黑大衣黑皮鞋,把她整个人衬得阴沉可怕。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烈焰红唇吐出白烟,脸在云烟雾绕中变得神秘莫测。如狼般锐利的眼眸,看人时令人胆寒,但她此刻只是盯着对面的沙发。

        休息区没有其他人,保镖立在那里神情严肃地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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