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沈宴,沧澜上下率先想到的便是‘不好惹’这三个字,王太后也亦然。
可他能在摄政王的位置上安稳的做着,能够让满朝文武信服,让百姓又敬又怕,就说明他是有真本事,所以断断不是因为一些面子上的东西就失了分寸。
王太后问道:“皇儿可曾听说过一句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沈尉羽点点头,“皇叔同我说过,太傅也时常说起,意思是王法是公平的,对任何人都有效,皇室子弟也不例外。”
“那母后再问你,威胁、谋害他人在律法中应如何处置?”
“根据情节轻重,杖刑、关押或斩首。”沈尉羽恍然大悟,“母后的意思是,皇叔是因为儿臣处置不当而生气?可、可她是我姨母,总不能...”
王太后平静问:“王爷说要斩首了吗?”
“没、没有。”
“既然没有,你着急什么?”
看着儿子无话可说的样子,王太后的眸中露出几分失望,“当初王爷问你以‘什么身份来求情’时,就是在给你提醒和机会了,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回答以皇帝的身份。”
“你这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在场的诸位:人,只要有权势,就算是律法也无法奈何于他!”伸手抬起儿子的脸,王太后看着他的眼睛沉沉道,“到这个时候,沧澜,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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