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也喝了点酒,此刻有些发热,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才觉得松快点。

        除了担忧今晚顾辰南留下的烂摊子,他更疑惑,究竟是谁悄无声息的冲厉煜煊夫人动手?这胆子可真够大的。

        他陈宁都不敢得罪的人物,是谁这么没脑子?

        陈宁冷笑一声,嘲笑那人离死不远。

        又敛了笑,沉下脸色,思索自己的事。

        这两年,他道上的事是蒸蒸日上,但也早已被人盯上。

        这一行早晚做不长久,留给他的没什么好下场,唯有攀上厉煜煊这颗大树转行。

        可顾辰南却理解不了他心思,反而一见面就把对方心腹得罪。

        陈宁这些年干的事不少,留着总给他惹事的顾辰南,一方面是母亲临终托付,另一方面则是为陈家留后,毕竟他陈宁新伤旧伤重叠,连年奔波更没个女人……

        伸手一揉太阳穴,陈宁吩咐,“派人盯着顾辰南。”

        保镖垂头,“是!”立即一通电话出去吩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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