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婉苦涩咬唇,“是,我知道错了。”
安耀国追问,“说,这两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安婉咬着唇,瞬间缄默。
她还没想到怎么坦白这事,正措辞。
就见安耀国脸色晦暗,忽然泄气的沉沉叹气道,“婉婉,是不是如果不需要救我这个老头子的命,就用不着这么大牺牲……”
安婉话听到一半,诧异挑眉,张大嘴,“爸,在说什么呢?什么牺牲不牺牲的。”
安耀国骤然起身,神色愧疚不已,一瞬间像苍老了好几岁,“以为我不知道今天送回来的车子是谁的吗?是不是……是不是被厉萧寒给……包养了?”他欲言又止,才憋出最后‘包养’二字,说完,沉沉偏过头,不忍去看安婉的眼睛。
安婉怔在原地,大吃一惊。
她这才明白,她自以为蒙混过关的伎俩,在安耀国看来根本不足一提,他这双历经世事的沧桑的眼睛,早洞察一切。
安婉咬唇,“仅仅凭借一辆车,不会这么说,还有谁在耳边说了什么?”
安耀国皱眉,沉沉叹气,“今早,应家侄女来家,我就知道在撒谎骗我,我把云同甫和安元忠叫来书房盘问了。他们最开始抵死不说,后来意识到可能出事,才告诉我前后因果。”
安耀国站在安婉面前,沧桑无比,捶打着自己胸口,一下又一下,痛彻心扉道,“都怪我啊!要不是为了救我这一条老命,也不会去求厉萧寒!是我安家的小姐,自小骄傲,却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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