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悦哭笑不得,“可当初还是我们一力撮合两人,现在慕子瑜身体也恢复了,最近在安家住下,天天围着婉婉转,就是一块铁也该焐热了,这时候我们又要横加阻拦?耀国啊,我觉得婉婉心里有数就好,我们作为长辈的……”
话没说完,安耀国就骤然吼出声,“之前我调查了慕子瑜,他一切都好,可谁知道疏忽了身体问题。水悦,我们不能害了安婉,如果他们真的结婚,婚后自己丈夫很快就撒手人寰,让婉婉怎么办?”
白水悦微窒,叹气,“好吧,我会旁敲侧击询问。”
挂断电话,白水悦伸手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染上些许疲惫。
这些天,慕子瑜对安婉好得无微不至,白水悦这个做长辈的都看在眼里。
若安耀国因慕子瑜身体原因横插一脚,白水悦觉得自己可能无法偏向安耀国。
一周后的这天,安耀国出差回来,白水悦主张一家人一起吃顿团圆饭。
安家餐厅里,佣人布好了丰盛温馨的午餐,白水悦挨着安婉做,慕子瑜坐在安婉对面,他身边是安耀国。
最开始客套的寒暄几句后,饭到三旬,慕子瑜举起酒杯,优雅含笑,清贵中暗露锋芒的扫了眼安耀国,“伯父,伯母,子瑜敬们一杯,这段日子感谢二老对子瑜的关照。”
安耀国因刚出差回来,有些疲惫,眉宇微沉,明显若有所思,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
慕子瑜眸底划过暗光,对安耀国今日的举动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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