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子瑜心里闪过一丝愤怒,更多的是无奈。

        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将安婉调查清楚,她背后藏着的秘密很深。

        而到底,应尧在其中掺杂了什么作用,很难说。

        伸手掐了掐眉心,慕容子瑜感觉到骨子里流溢出的艰涩酸楚。

        他觉得自己得病了。

        只有安婉可医治,她就是他的药,能免他的不安,免他的寂寞,带给他人生的鲜活。

        夜色逐渐沉暗下去。

        躺在床上的慕容子瑜满头冷汗,他不安的皱着眉头,几次想要睁开眼,却睁不开,明显沉浸在噩梦中。

        手指紧紧揪着锦被,他牙关颤抖,似乎想说什么话,但许久才蹦出来两个字,“不要,不要……”

        “婉婉,不要!”突的惊呼一声,慕容子瑜骤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窗外些微光亮照应在屋内,借着这淡光,慕容子瑜按亮了床头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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