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沉沉道,“这个,属下暂且不知。但不排除拿应花楹来威胁安婉的可能性。”
应尧眉头紧皱着,闻言,眼里拢上冷厉的晦暗。
除了这个可能,也没别的可能了。
对慕容子瑜而言,安婉三番五次从他手里逃脱,而他又对安婉势在必得,如今宓秋的事情暂且落下帷幕,想必慕容子瑜就想挪出手来将安婉找出来,恰好应花楹要去上津,这个关口……
应花楹对慕容子瑜有什么用,不就是牵制安婉,避免安婉再次逃跑的工具么?
一想到这个层面,应尧脸色更差。
一,应花楹不能成为慕容子瑜威胁安婉的工具,二,安婉不能沦为慕容子瑜的禁宠。这两样他都不接受!
“应总,您听到我说话吗?”手下许久没听到回应,有些疑惑。
应尧眼眸冷沉。
他缓缓回过神来,冷缩的瞳孔也恢复正常,锋利的薄唇冷戾勾起,“我不会通知萧寒,这一次,我会自己干,一己之力,救命之恩。安婉肯定会很感激我吧?”
手下倒吸一口冷气,更疑惑了,“应总,你不是救你妹妹应花楹么,怎么还和安婉扯上关系了,虽然安婉的确是个大美人,将萧寒和慕容子瑜都迷得团团转,但你……你怎么也上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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