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沧和应花楹在,周边还有自己布置的人,厉萧寒不担心。

        这通电话,只是瞧瞧安婉心情好不好,有没有特别生气和怨愤。

        然而,她很平静,冷静得不可思议。

        不愧是他厉萧寒看上的女人。

        头脑如此清楚,知道此刻的自己该避讳着什么,该去哪,该如何和别人划分界限,该信任谁。

        “景桓,让人将安婉和应花楹的行李打包好,送去白沧处。”

        他吩咐道。

        副驾驶上的莫景桓忙点头,“是。”

        顿了顿,有些诧异,“萧总,您真就这么放任安婉小姐离开,住在白沧律师那啊?确定不强行把人给掳回来吗?”

        后座上的厉萧寒微愣。

        他危险的眯起眼,含着危险的笑容,“俘虏?景桓,在心里,我就是这样粗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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