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瑾铮跟在叶心心身后，临走前还瞥了一眼张楚雪，意有所指道，“我觉得还是防着一点好，你说呢？”
张楚雪一人站在客厅，脸上神色模辩，涵涵从小厨房端了牛奶出来，经过张楚雪身边时被她拦下，“涵涵，你等等……”
涵涵小心翼翼的端着牛奶，“怎么啦，阿姨？”
阿……阿姨？？？
张楚雪吸了一口气，蹲下身温柔的哄着涵涵，“涵涵，我看起来很老吗？”
涵涵一本正经的摇摇头，“不老，但是我妈咪比你年轻多了。”
张楚雪闭了闭眼，平复了下神情，再次温柔的开口，只是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些僵硬，“涵涵啊，你这牛奶是给谁的呀？”
涵涵护着牛奶警惕，“阿姨，你不会要抢涵涵的牛奶吧？”
张楚雪笑着，“怎么会呢，就是有点好奇。”
涵涵撇嘴，“除了妈咪会晚上喝一点牛奶，还有谁会呢。”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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