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蓉苦笑连连,“我早说过,因为我在节目前就阻止过安婉,并且扬言要把此事告诉安伯父,让安伯父断了安婉的信用卡。安婉每月花费上十万,一旦断了她经济来源,她可没处哭去……所以她在台上就没照原计划行动。”

        景逸明脸色怀疑,“这一点,你解释的很牵强。”

        “牵强?诸位都知道安婉是校花,是安家千金,诸位也都耳闻过,她安婉用的化妆品,提的包包,穿过的衣服,可都是奢侈限量定制款。大家想一想,这种挥金如土的千金小姐,真断了她经济来源,她还不暴跳如雷啊,这可是她的软肋……之前,安伯父就常用这种方法限制她的过分举动,比如,夜不归宿,又比如,彻夜唱K……”

        江明蓉毕竟是生活在安婉身边的人。

        说起谎言来,假话掺杂真话,让人摸不清虚实。

        特别是真耳闻过安婉以前行事作风的人,更是捕风捉影,此刻,更相信了江明蓉几分。

        景逸明大皱眉头。

        他的确听闻安婉脾气骄纵,但真正接触后才知,她为人直率善良,很有主见,并不像是黑白不分的人。

        可,眼下情况对安婉很不好。

        景逸明攥紧手里宋斯礼的手机,脚步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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