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脑袋,看到陌生的环境,才意识到自己昨天的确来到了应家。梦里那可怕的囚禁生活,已是前世的事,不是现在,伸手抹去额头的冷汗,安婉小脸略微惨白。
应花楹迷糊醒来,掀开被子起床,踢踏着拖鞋下床,左顾右盼。
张婶见她脸色大好,满脸笑意,“小姐,早饭备好了。还有体温计在这,你快量一下体温。”
应花楹嘟嘴,接过体温计
,量着体温,一边狐疑问,“我朋友安婉呢,她昨晚被你安排在哪个客房的?”
闻言,张婶失笑,“昨晚,安小姐和你睡在一个屋的。”
“啊?”应花楹迷糊,“那她人呢?”
张婶一指门外草坪小道,“安小姐一大早就去跑步了,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哦,”应花楹将体温计取出来递给张婶,一边迷糊的想着,安婉这作息太也规律了,她真是自愧不如啊。
一看体温,36.8°,张婶满脸笑意,“安小姐这一来,小姐你低烧反复就好了,这不,完全退烧了。”
应花楹听着,想到昨晚安婉说的那些安慰的话,此刻她虽然已记不起细节,但她清楚,能说出那样一番话、能一眼看出应尧不对劲的安婉,肯定经历了无数坎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