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半蹲下去,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忽然忍不住压抑的咬着唇,哽咽哭起来。
她想,她一定是喝多了酒,醉了。
一年了,第一次为了那个男人嚎啕大哭,如此狼狈,不要体面。
翌日一早,安婉头疼欲裂的醒来,白纱外阳光洒落,盈满整个冷淡风的卧室。
床铺便放着一个酒瓶和一个高脚杯,酒瓶已经空了,可见安婉昨晚喝了整整一瓶红酒。
伸手揉了揉眉心,她嘴角勾起自嘲的冷笑。
宿醉的梦里,还是有他。
他深情的凝视她,多情的桃花眼底最是无情的疏离,一字一顿说着,“安婉,你竟还当真了?我就逗你玩玩而已。”那样冷肆的话语,带着狂妄的轻蔑,将安婉的自尊踩在脚底。
安婉仰起头,靠在白色软枕上,眼泪肆意的沿着脸颊流淌。
她精致妩媚的小脸扬起苦笑,眉头打着结,伸手捂住脸,缓缓的,双腿并直,蜷缩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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