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介意的吧。

        介意他残疾的身体,更介意他沾染血腥的过去,所以,她还是在最后关头逃跑了。

        他是如此的卑微,卑微的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卑微的不敢让她有半点情绪,卑微的讨好她。

        等候了这么多年,再有耐心点,再温柔一点,他在内心里沉沉的劝告自己。

        别吓着她。

        也别逼她。

        突然,浴室里水声响起。

        他眉宇微舒展开,想到一件事,便掏出手机,拨出电话,“准备一套女士睡衣,还有一套新款的衣服,另外……”

        蔓蔓站在淋浴喷头下,洗去白天的污秽,洗去那些记忆里的痛楚,白天那些人没能占得什么便宜,可记忆里那个前夫带来的痛苦却镌刻于心,怎么都洗不去……

        身上的伤疤就可以证明一切,适时地唤起她那些痛苦的记忆。

        关上淋雨,扯过浴巾,擦拭了水分,站在镜子前,她才察觉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