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深明媚的笑了,“到底是我厉害,连厉先生都冷落不了我。”

        厉君沉皱起眉,“刚刚和宗峥嵘都说了些什么。”

        两人的表情都那样的古怪。

        许深深顺势就倚在他的胸口,笑着说道:“也没什么,就是讨论了一下,鸠占鹊巢的事情。”

        “谁是鸠谁是鹊?”厉君沉拧眉。

        “当然是鸠……”许深深意识到这么说不太好,话锋一转笑道:“厉先生才不是什么鸠呢,怎么可能是个鸟儿啊。”

        正在开车的裴哲双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打滑,幸亏他车技精湛,不然可能就要出事了。

        厉君沉蹙眉,“会不会开车?”

        裴哲没敢吭声。

        许深深淡淡的笑着,问道:“厉先生可是要和她旧情复燃?”

        “为什么这么问?”厉君沉眯起深邃的黑眸,深沉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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