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饶命!”那个打了许深深的男人已经吓得跪下,另外一个已经站不稳用手扶着墙,勉强站着。

        厉君沉一语不发,他慢条斯理的挽起黑衬衣的衣袖,扯松了领带,目光威严而凛冽。

        “是母亲让我们这么做的,我们下次不敢了。”两个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厉君沉却还是没有说话。

        他伸手揪住其中一个男人的衣领,语气冷如寒霜,“今晚的事情替我告诉所有人,谁特么的敢碰我女人一根头发,老子就废了他!”

        男人一愣。

        而厉君沉却揪着他的衣领,把他的头往低头台上磕。

        只用了三下,男人就已经头破血流。

        另外一个男人吓得已经站不起来,就准备偷偷地爬出去。

        厉君沉抬起脚,一脚踢在他的双腿之间,然后狠狠的碾压。

        “啊!”男人发出凄厉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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